屈死三十年命案把冤申

2018-09-23 17:11 来源:星空观察网
  屈死三十年命案冤申
  “家中无能人,有冤无处申“
  “朝中有人能违法,人命关天当儿戏”
  (状告邓玉娥及父邓万富杀害了我哥周开礼一案。莫草青采用手段来隐瞒了小姨子及岳父杀死人命的滔天大罪。)
  被告人:1邓玉娥:湖南省永州市东安县紫溪镇大园村
  2.莫草青::湖南省永州市东安县大庙口镇白沙乡石瑞村九组(邓玉娥姐夫)
  原告人:1.周开纯:湖南省永州市东安县大庙口镇周家村三组
  2.周开义:湖南省永州市东安县大庙口镇周家村三组
  3.周国云:湖南省永州市东安县大庙口镇周家村三组
  4.周小云:湖南省永州市东安县大庙口镇周家村三组
  尊敬的中央最高公安部和政法机关的最高长官:
  我哥周开礼被杀害已有30年之久了,没有得到县公安局的沉冤昭雪。中央戏曲台播放的“杨三姐告状”杨二娥的真人真事最后得到了沉冤昭雪。我哥周开礼被杀了,也是同样的真人真事敬请中央的父母官为他把冤申
  我哥周开礼1978年搬迁到新疆精河县安家落了户,1985年腊月回家看望父母后经本村的刘上义介绍到白沙乡石瑞9组入赘邓玉娥当后夫。邓玉娥与前夫已生二个小孩。父亲邓万富是一个行凶作恶的人,把自己老婆打得不可安身多年前上吊自杀了,把邓玉娥前夫文万娟也打得鲜血淋漓导致最终离婚收场。邓万富与自己的女儿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我哥到他家入赘后,起早摸黑任劳任怨一切重担由他承担。 1986年1月16日,扬二娥相似的事出现了,前二天我村妹夫的父亲去世了,叫人去叫我弟回家吃酒,碰巧在街上遇到我弟在卖白菜,他笑眯眯的说:“下午一定回家”,卖完白菜后回家碰见邓犯父女正在发生性关系,他父女俩怕我哥传出没脸见人,于是从家里拿起木棍向我哥的头部打下去,将他打晕在地,再用脚踢了几下生殖器将他处死,父女俩伪造假像用绳索将他挂在一单间3米高的屋顶1.3米高的矮门口的横条上,横条离地面保有2.3米而我哥的身高有1.8米,这样伪造假现象后他们分别出去干活。回家时说我哥上吊自杀了,怕暴露真机不用附近人来帮忙,把离他家相隔半里路远的相好人邓平元请来再请来了与三位舅父以刘姓结拜弟兄相亲的刘锦和帮忙,他父女伪造的事实也是与扬二娥一样的,扬二娥是血崩而死,而我哥是上吊而死,真正的事实真相是我哥葬后的第三天当地人告诉我们的。
  事情发生后,由邓万富大女婿白沙乡农机站站长-莫草青来出谋划策,从县公安局请来了协理员李玉纯,他曾经在白沙乡当过多年的武装部部长,并与邓玉娥有过男女关系,乡公安员李月朝是邓万富的外甥女婿,司法员熊义青是莫草青认的亲家,他们一起隐瞒了这起人命案。然后他们买回了棺材把我哥入了棺,并设宴款待了这些得力助手。傍晚时邓启荣才到我家报信,我母亲听后气的死去活来,当天我不在家,我弟周开纯同几十个亲属去看了一下,在场的李玉纯讲:“你哥上午卖白菜回家后和邓玉娥吵架想不开自杀了。”我家去的人不知实情,只好含冤悲泪的连夜回家去了。我闻信后,第二天清早马上赶到邓玉娥家,他父女躲避不见人影,我要在场的人掀开棺木给我看,一看我哥嘴巴和鼻子都在流血,心想吊死的人怎么可能嘴巴和鼻子流血呢,心里开始有所怀疑。不久,李玉纯等人从白沙乡赶过来了,我弟开纯带着几十个亲属也同时赶到。上午由李玉纯举行葬礼说:“我是县公安局协理员,昨天我来白沙乡检查工作碰到周开礼上吊自杀了,我是来处理纠纷的,今天一定要把他安葬下去。”我们亲属一起说:“昨天上午他还在街上卖白菜并且答应下午回家吃酒,绝对不会自杀的,死因不明,请你调法医过来验尸。”他大声的说:“我是公安协理员,鉴定他是自杀的,不必要验尸。”他们本村的人不敢说怕引起不必要的事端。后来我找到取吊人邓平元,他轻轻地告诉我:“你哥是我和刘锦和取下来的,你哥那么高的身材,脚还踩在地上,我这样说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了吧,千万不要说是我告诉你的”。一直找不到他杀的证据,就这样僵持到了下午6点左右。李玉纯暴跳如雷的说:“周开礼是自杀的,今天不葬也得葬,葬了之后你们再去告。”就这样糊里糊涂的下了坑,谁知葬后为我哥申冤成了搬上坡石头。
  第三天,我兄弟俩到村里再去调查此事,一走进村里,村民就愤怒的说:“你哥是被邓万富父女打死的,上吊自杀是他们父女伪造的假象,是莫草青打电话把那三个人请来包庇和隐瞒这一人命关天的大事情,你们赶紧去告。”特别是莫草青的父亲莫玉沉痛万分地跟我们说:“你哥不是吊死的,是被他们打死的,我那短命鬼的儿子莫草青用的智策,我亲自听他打电话把李玉纯请来包庇打死了人命这种大事,你们去告状,告的时候把我莫草青一起告进去。”听了此话后,我心里气愤难挡,回家我们母子三人立马写状纸告到公安局申诉,接待室的人看状后说这是由李玉纯等人已经处理好了的。后来没办法我们又告到检察院、法院,他们都说这是公安局的事。我们只好一次一次向公安局告状,状告无效后我母亲气得没办法,背上被子到公安局去:“我儿子是被邓万富父女活活打死的,你们再不管我就睡在这里不走了。”然后局长周克兵做了重新调查的答复。第二天去调查的人又是李玉纯等人,他们急忙去村里转了一圈吓唬村民说:“周家人来了,不要说周开礼是被打死的如果再讲的话以后来追究你们的责任的”反正不准他们乱传谣言,不然必定追究村民的责任。等我们去的时候他们已经走远了,村民说你们加油往市里省里去告。第三天我们又来到公安局,接待室的人说:“昨天已经派人去处理了,确定自杀,你们不要再来了。”
  后只好向政法局申诉,找到政法书记蒋重秋我把告状递给他看完后轻声地告诉我说:“这里面有李玉纯在内,我不好出面,你们只有往上告,然后我们就往上告,无奈的是政法机关官官相护,告状成了泡影。失去儿子之痛的母亲还是不甘心叫我写了一张“喊冤”状用布带捆在背后手提铜锣去东安县城,她一边敲锣一边哭喊着,喊遍了整个县城也是无人理睬,只能证明我母子三人为死去的哥哥周开礼申冤成了“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自从1月份向续到7月份,这段期间坐车经过白沙乡乡组委邓启涛知道:“莫草青、李玉纯、熊义青、李月朝”四人帮包庇罪犯团伙的内情,每次看到我们母子几人为了我哥周开礼的冤案奔波感到不平而伸出“加油”给我们打气。失去儿子之痛我父亲得了精神病,母亲哭瞎了双眼。逼得我们没办法,7月3号,我请了几十余人傍晚动身去挖坟开棺,运往零陵地区验尸,当时石瑞乡九组村民为我哥伸冤做了准备把抬棺材用的工具都留在了下面这是做了我们来挖坟的准备。第二天天亮之前我们出了东安县城,9点到达了市公安处,处长见了大发雷霆:“你们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把尸体运到这里来,信不信把你们全部拷起来。”我们一起说:“我们不怕拷,,我们是来为我哥申冤的,请你们给他验尸。”处长心急如焚,马上打电话给县公安局长周克兵,让相关人员马上赶到。不久处长主持会议说:“是谁指使你们把尸体运到这里来的?”我们去了十几个人都说周开礼的冤情无处诉,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才出此下策,请你们验尸,如果不是打死的我们甘愿受罚。一直议论到晚上处长做出了最后决定:“你们把尸体运回去安葬好,等40天后去验尸。”
  8月11日接到了乡政府的通知,我们把尸体提前挖出来,然后公安局来了几个陪同法医来验尸,尸体已经干缩,当时乡政府的人说“如果验出无伤就抓我和我弟弟诬告罪。”
  法医把头部皮剥开看见骨壳碎了一个地方,大阳穴已成污血,来观看的也有很多村民,大家说要拍照,公安局蒋纪委说不准拍照,法医会检验清楚的,因为臭气难闻,我们要求他检验生殖器,法医不给验了,然后取了2颗门牙带走了。就这样从此没有音信了,这件命案就这样消失了,此案不审清,在我们当地村民会世代流传。我兄含冤已有三十年了,此案不审清,难以平我当地村民民愤。
  附一:李玉纯为什么要隐瞒杀害了我兄周开礼的罪责了以权逼迫出葬?(70年代,李玉纯在白沙乡工作经常下乡到石瑞九组看上了高大美貌的邓玉娥并与她通奸多次。在调工调干时还想给她调出工作,那时的邓万富思想不开放,说大女出嫁了在留小女在家侍奉晚年得到邓犯的拒绝,莫草青也知道他与娥妹的 关系,所以才打电话给他请来包庇和隐瞒的。)当地人民提供证据!
  附二:我看了我哥死后面目与我母亲讲的小舅父上吊死的面目不一样。
  附三:说我兄上吊自杀的,应该叫我亲属去看一下的,如何安葬就完事了,何劳公安人员干什么?邓犯父女为什么要躲避?
  附四:当地人民已露言,邓犯父女是用织草鞋的工具打中他的头部,再用脚击中他的生殖器而死亡。所以验尸时我兄弟俩要求法医验头部后脑勺上的骨壳已被打烂,有了钢铁般的证据,因为嗅味难闻当时没有要求法医验下身了。
  (我叫周开义,今年63岁,是一个不足6年文化程度的老人,人老手硬,视力也不好了。如今在党中央和习主席的英明领导“打黑除霸,深入民间,法律上人人平等”的好政策,我把我哥的冤情重新写出来,敬请中央的最高公安部和政法机关来当地调查此事,拷问邓玉娥及父用什么手段处死我兄,戳穿莫草青隐瞒罪犯的阴谋受到法律的制裁以平民愤,清除世代流传的冤案。为民做主把冤申。)
  现在是党中央和习主席的英明领导,自从前年以来我看了中央新闻清除了贪污国家的经济犯,回忆起我家三十多年的人命案没有得到国家和公安部门的沉冤昭雪,我的泪水不干。在习主席的领导下在这种和谐平等自由的美好社会,国家科学发达,才有我伸诉的好机会,特地向党中央公安部最高领导人来申诉,请公安部派人前来调查采访,查明真相戳穿莫草青的阴谋,除掉莫草青和邓玉娥在暗中嘲笑我家无能人,莫草青有能力,使我家无法申冤的社会历史世代的遗,以平当地民愤!
  我在2017年5月份写了状纸向中央公安部郭长官申诉了也没有得到公安部的回复,并于9月31日向省公安厅申诉了受到了接待并发给我一份稿笺,写了一份简单的事实送了公安厅,接待室人员说:“已委托了东安县公安局重新复查,在两个月后给你一个回复”,两月后接到公安局的回复是“此案已超过申诉期限,不能复查。请求上一级复查。我又重新写了状子和公安局的请求一起送往了永州市公安局,到如今还没有回复,我兄头骨壳被打烂是他杀的铮铮有力地证据,有必要时我会再次把他的尸骨挖出来重新尸检见证,我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无能无才,只想看到引信的您帮我申冤,以安慰我那冤死的兄长,也让我了结几十年的心里的沉痛,要不然我死不瞑目啊!凶手邓玉娥现在正住在东安县城过着逍遥法外的生活,兄仇不报,此生难眠!!

  周开纯 、周开义 、周国云 周小云兄妹
  外甥女:李玉梅 跪拜
  电话:13307461385
  15774143719
  2018年9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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